2010年12月,中国致公党广州市委会增城支部成立的时候,何秀容就是支部的第一批党员。年届五十七,何秀容却不服老,仍然以支部内最高龄的“资格”来参政议政、建言献策、热心公益的。多年时间的接近,何秀容让人感觉到她在本职工作、妇产科方面,医品绝佳;何秀容在相夫教子、敬老爱幼方面,家品一流;何秀容在支部公益事业方面和建言献策方面,人品极好。 医品·增城的妇产科专家 二十世纪五十年代初,何秀容父母从马来西亚回到了祖国的怀抱,被安置在时为广东省广州花县(现花都)国营华侨农场。父母作为归侨被安置后的第六年,何秀容就降生在花县华侨农场。作为侨眷,何秀容在华侨农场这个归侨大家庭中享受着祖国的关怀、扶持和帮助,免费接受了小学、初中、高中、大学的教育,成为一位知名的妇科专家。无论在国营华侨农场,还是后来因工作变动而在增城人民医院或者增城中医院,何秀容都是妇科医学技术方面的行家里手,是医品高尚的好医生。 何秀容也十分清楚,“唯女子与小人难养也”是两千四五百年前的先圣孔子著名的感慨。孔子的这句话虽然遭到无数女权者的谴责,但身为妇产科医生的何秀容却觉得事实的确如此,女子和小人这两种人是很难以相处的。亲近他会使他不退让,而疏远他则会被怨恨。作为妇产科医生,何秀容更清楚,中国中医名言“宁医十男,不医一女;宁医十妇,不医一婴”这句话的分量、重量和体量。从医、从事妇产科医学事业三十多年来,何秀容对这些名言有了很切身的体会。 女人生产的阶段就是一个与死神相伴的苦难过程,无数有过生小孩经历的女人都会对此感到无以复加、感到心有余悸、感到莫名恐惧。但是,为了国家医学的繁荣梦想,何秀容以感同身受的特质去为产妇们分担、纾解和消除那一切的余悸、恐惧和无奈。面对每一位产妇,何秀容常说:“我理解你的害怕和无助,但我就是要给你有助,我就是要帮助你减轻生产过程中的生理摧残和心理摧垮!请你相信我!”医者仁心,医者仁爱之心、仁善之心、仁慈之心,妇产医者更是具有仁爱之心,何秀容将这一片片仁爱之心传递到了产妇的脸上,输送到了产妇的内心,濡染到了产妇和婴儿的整个生产环节。 接待每一位产妇,何秀容最关心的是她在分娩时能不断呼唤,特别是喊痛。产妇大声喊痛,何秀容十分高兴,及时是产妇的男人不耐烦时,何秀容也很是理解产妇的痛痒之感。何秀容常对徒弟或者是同仁们说:“产科医生最怕的是产妇不叫唤,产妇不痛!”身为妇产科的主任,何秀容特别留意产妇的尖叫声和呻吟声。 产妇尖叫起来,表明有情况,表明产情陡变,表明那是羊水塞的前兆,提醒所有医护人员要时时关注、处处留意、步步小心。如果产妇的叫唤声转变为了呻吟声,那则表明产妇情况危殆,表明产妇已经精疲力竭,表明医护人员不可有丝毫的粗放和丝毫的松懈。正是因为这些留意和交代,何秀容和何秀容领导下的团队才三十多年不出大状况,才三十多年一次次化险为夷,才三十多年都能年年赢得诸多的赞誉、诸多的荣耀、诸多的母子平安和社会和谐。 与产妇叫声相对应的是,何秀容也十分关注新生婴儿的哭叫声。何秀容知道,孩子不哭泣,我们医生就该哭泣了。何秀容从婴儿的哭声中,明白了他的体质、读懂了他的需求、理解了他的时空观念。于是,何秀容不断地跟团队在一起,从望闻问切方面去接触每一位婴儿,去鉴赏每一位婴儿的哭声内涵。就这样,何秀容成长为增城医护界著名的妇产科专家; 就这样,何秀容在2012年退休后,增城市人民医院、增城市中医院和增城市新塘镇艾玛医院都争相邀约何秀容做“回头客”,成为他们妇产科的坐诊专家。何秀容在卫生医学系统从业三十七八年,怀着一颗服务妇婴的新,刻苦钻研业务,逐渐成为医术精湛的大专家。于是,身为副教授级别的何秀容受聘于广州中医药大学担任兼职教授,被百姓推举为增城市侨联的领导成为增城市的政协委员。 家品·增城家喻户晓的书香门第 在医术上何秀容医品绝佳,在家庭经营上,何秀容也不输任何人。可以说,娘家、婆家,家家都被何秀容安排得好好的;丈夫、儿子,个个都被何秀容相夫教子得出类拔萃。何秀容的家品,在增城属于一流。何秀容父母被安置于华侨农场,以三十多岁的高龄生下何秀容,以归侨心态抚育何秀容。何秀容在祖国的怀抱中出生、成长和成才,何秀容不仅仅以感恩之心报答祖国,将青春和智慧献给祖国,也能以平实之心来报答何秀容娘家。参加工作时,父母已经离休。何秀容在繁忙的工作中却不忘经常乘车从增城坐车回花都看望退休后留居那里的父母亲。如今,九十多岁高龄的父母,常常念叨的是何秀容,常常不忘的是何秀容丈夫和何秀容儿子。 何秀容和丈夫吴长丹相识、结婚的时候,两人相约不负青春,两人相约不负双方,两人相约不负儿女。于是,何秀容克服语言困难,不断调适自己,适应丈夫吴长丹他们那边粤东潮汕的生活习惯和民俗民风,成为了一位医术精湛的妇产科医生的同时,何秀容也不忘孝敬公公和婆婆,不忘相夫教子,不忘以极大的精力和时间来支持丈夫的工作。 |